2012年8月29日 星期三

香薰與香精 - 增添個人「味」力 DIY調製香薰香水


香薰與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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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妙賢 - 2012年8月29日
純天然植物提煉的香薰,跟人工合成的香精相比,當然是前者優勝,但坊間各式帶有香氣的產品仍以香精為材料,Chamie說︰「香精的使用不是為了降低成本,而是天然味道很難控制,要保持穩定質素幾乎無可能。花香無標準,同一枝花,不同花朵的香氣都有分別,時節變化無辦法控制,但天然合成的可以做到一致的質素。」
可以肯定的是,若想有安眠定神等作用,一定要香薰才能做到,雖然說嗅覺分辨不到,但身體是會「知道」的。
香精是從實驗室製造出來的,香精是以不同的成分mix & match出來的成品,加入化學成分才能令香氣持久,橙、檸檬等的香味比較淡,好快就會消失,玫瑰香氣會keep得久一點,這是分子大小的問題,合成時可以改變分子的大小。
純天然香薰的價錢比香精貴得多,以5ml玫瑰香油為例,香薰約2,000多元,純香精的話,數十元就有交易,而帶有香薰成分的香精則要數百元,「香薰油價格是因應提取精油難度而定,果實類數十元、草葉類要200多元、樹枝根類要300多元,最貴是花類。」
還要因應相關植物的產量,加上提取精油的方法不同,成本亦不同,基本從價格上可以分出香精和香薰,香薰會因應不同植物而價格不同,香精則是合成物,製作工序差不多,價錢通常劃一。

增添個人「味」力 DIY調製香薰香水 
衣飾儀容對形象的重要性不用多說,細微至香水香味亦成個人標記之一,女的愛用香水,男的愛古龍水,尋尋覓覓只想相中心目中的香氣。
可是在大品牌攻勢下,香水的氣味千篇一律,很難有獨具個人化的味道。想擁有獨一無二的香水,倒不如拜Loi Aromatherapy香薰治療師Chamie為師,為自己調製一瓶私屬香薰香水,甚至自製具有放鬆效用的香薰護膚用品。
在調配香水前,還是先弄清楚香薰和香精的分別,香薰是天然材料,香精是人工合成,Chamie解釋道︰「人工合成不一定不好,亦有高質素的香精,大部分品牌的香水都是用香精調成,但又不會全部用香精,亦會加入香薰成分。」
每批次的香薰香氣都有出入,即使同一條香水方程水,成品都好大可能有出入,為了控制質素,香氣穩定的香精自然成為首選。
香氣同樣講潮流,「小時候好多東西都是檸檬味,來到今時今日,洗潔精、勞工皂亦是檸檬味,而近十年就是薰衣草的天下,連洗手間香飄都強調是薰衣草香。」除了廣為大眾熟知的薰衣草之外,一般常用的香薰有二百多種,Chamie常用的有六十多種,從十多年調配香薰的經驗所得,本地人多喜歡花香、果味,受歡迎的是玫瑰、橙花、茉莉、檀香等,以橙花用得最多。
六種香氣混合
Chamie說︰「花香最貴,一瓶5ml的檸檬香薰要數十元、薰衣草數百元、玫瑰數千元。」愛花香的粉絲不一定要用貴價的花類香薰,Chamie笑說百多元的天竺癸有花香之餘,價錢合理,是很好的花香替代品。
調香水工序不難,step by step就可以,最費時間是選出喜歡的香氣。新手落場還是隨Chamie的指引來挑選各式植物香氣,即使早已有心儀的香氣,亦不一定以此為標準,香水一般是以約六種香氣混合而成,只用一兩種香氣,香水會無層次感,簡單分為高中低音,三個組成部分。香水理論博大精深,有興趣的可跟Chamie繼續討論,或是專心於尋找心底喜歡的香氣。
每人對香氣的喜好一定不同,美好的回憶或是壞的印象絕對是關鍵,相信在香港成長的八十後不會忘記小時候牙科保健的經歷,牙醫診所總有一股味道,這天隨手拿起一瓶香薰,竟再次喚出那時記憶,原來丁香是牙醫用的消炎藥成分之一,怕看牙醫的學生自此對丁香避之則吉,更不用此做香水。
日夜濃淡有別
選香氣時可根據用途來定,「日清夜濃」是基本原則,女士通常以花香為主,男士則喜歡清新的花味和木味,檸檬草亦很受歡迎,「化妝有分日妝夜妝,香水都有分,經常聞到有人一清早就灑濃郁的香水,錯晒。」日間以清淡為主,晚間出席宴會或party,濃烈的香氣就最適合,不過晚餐聚會的話還是手下留情,用的香水分量要輕手一點。Chamie無奈道︰「人的嗅覺好有趣,會習慣氣味,當慣了濃香後,好多時會不自覺愈噴愈多。」
見數百小瓶香薰整齊地放在實木盒子中,試香氣時只拿着旋開的瓶蓋,慢慢地在鼻前擺動數次,「門外漢聞香氣時,習慣旋開瓶蓋直接聞,味道太濃不真實,無論試香薰或香水都應該放在鼻前擺動幾下來聞。」試香水最好的方法是用試紙。
以一瓶20ml香水為例,一般需要用二十滴香薰,再按不同比例加入不同的香薰,不過單是香薰的「高中低」調子已複雜得很,不同香氣的仔細劃分要死記硬背,「高調即檸檬、橙等清香,中調多為薰衣草、天竺癸等,至於低調則是較『實在』的香,如依蘭、檀香等。」每種香氣都有自身特質,甲與乙碰出來的火花,要真正試過才知道,不同的組合與份量都是關鍵所在,這天多得Chamie的引導,才知道清新醒神的香氣才是學生心底那杯茶,以時蘿為主,配以西柚、安息香、苦橙葉、黑胡椒等。最神奇的是,Chamie竟可以個人對香味的喜好來推斷出當事人身體狀況,以上組合看來是腸胃較弱呢。
不添加防腐劑
香薰本身味淡得很,要經混和酒精、蒸餾水的化學作用,才會散發香氣,將選好的香薰油混和之後,可加入八成的乙醇,即酒精,二十四小時後加入兩成的蒸餾水便成,時間不能少,香薰擺一日跟擺兩日才加水是不同味,期間可不時輕搖瓶身,令融合效果更加好。「不一定要用酒精,靚的Vodka也可代替。坊間不會用Vodka,成本太貴了。而且DIY簡化step才可以,太複雜的調製不可以。」
香水的調製簡單得來,最重要是時間控制,所有步驟完成後還要多等二十四小時後才可使用,因為無加入防腐劑關係,半年內要用完。
對香薰的認識不是一兩天的事,為了體驗香薰的神奇,Chamie經常以身試香,「有人說迷迭香有生髮作用,直接試了,原來真的有效,頭髮生得太快,經常要整理,嫌煩就無繼續試。」又如木香有去水腫作用,她自家製的梳洗品均是木香,用上杜松果、西柚等。
自製清潔用品
Chamie日常用的護膚護理產品,全是自家製的香薰系列,除了香水之外,還有洗頭水、沐浴露、lotion等,全部香氣統一,她特地訂了一批無味的護膚品回來,「只要調好喜歡的香氣,不用加水和酒精,直接跟護膚品混合就可以。」這跟香水的比例大不同,但製作方法大同小異。
她以前就愛橙花令人身心舒暢的感覺,近來則愛上了木類的香氣,如松樹,「有一種充滿能量又清新的感覺,種子類香氣亦不錯,令人精神一振。」
常聽說薰衣草香氣對失眠有幫助,Chamie不以為然道︰「血壓低不能用薰衣草,因為有降血壓作用,嚴重時會令人作嘔。」至於經常有人說香氣聞得多頭都痛,又是否正確?「每個人身體對香氣的反應都不一樣,受不了就會頭痛頭暈,解決辦法?沒有,避開就可以。」而天生對香水敏感的人,並不代表跟香水無緣,可以香膏來代替。

2012年7月1日 星期日

Rose Water - NO-MU-BA-RA Inner Fragrance

哈哈.....較早前響網路上見倒哩隻NO-MU-BA-RA Inner Fragrance.....話連紀香丶菜菜子都選用.....用後可令身體散發芬芳同去除口氣......我幾個月前已經好想就哩個 topic而寫一篇post.....但又遲遲都未願郁.....就趁今日有d時間.....寫吓我個人嘅睇法.....

基本上.....飲用花水對我來講並唔係新奇嘅事......因為我第一次飲花水係返返去1994年.....我自己係從1992年開始正式學習Aromatherapy.....亦跟隨過幾位老師學習香薰療法.....但一路以來所學習嘅都係以外用為主......直至1994年.....我跟隨一個澳洲籍嘅老師.....當時有一part係學習Aromatology/ Aromatic Medicine嘅.....除咗要高劑量使用Essential Oil之外.....仲要唔係只係外用......亦會內服.....

第一次老師叫我響水中加入精油飲嘅時候.....我真係覺得唔知點咁.....但後來每日上堂.....朝9晚6嘅whole day class......你都冇話唔飲水架.....通常每日老師都會問我.....你今日加咗d咩嚟飲.....Esentials Oil 定 Hydrosol.....揀咗邊隻.....點解揀哩隻.....

其實響我上堂嘅時候.....我成日都揀住嗰3幾隻......老師問我點解......我通常都答佢......我今日要relax丶我今日要detox丶我今日要refresh......

哈哈.....坦白講......其實有好多味道我都唔係特別鍾意......我就揀幾隻比較okay嘅就算.....不過如果當你響身體有問題時....你又識得選擇一d相對嘅Essential Oil/ 或 Hydrosol去內服.....其實真係可以舒緩你當時嘅問題嘅.....尤其是係傷風丶感冒丶鼻塞丶喉嚨痛又或是係胃脹.....但我而家響哩度就唔多講嘞.....始終我唔係響度推介你哋內服.....有需要嘅朋友應該搵專業人仕提供意見.....因為其實內服Essential Oil都幾危險架.....始終Essential Oil濃度好高.....相反Hydrosol就安全得多.....但都要少心選擇同要適量地稀釋過嘅先可以飲用嘅......

講講吓.....不如再講吓我利用Essential Oil同Hydrosol去烹調食物呀.....響1995年.....幫我訂E Oil嘅德國朋友Wolfgang介紹咗兩個德國精油界入面重要嘅朋友比我識.....係Ute Leube 同 Kurt L. Nübling.....從同佢哋傾偈當中.....我得知響德國有一d Aromatherapy course係教你利用 Essential Oil/ Hydrosol又或者 Herbs 去加入去你嘅烹調中.....我當時覺得好interesting.....但可惜當時課程只提供德語授課.....因為唔識德語.....所以我就冇考慮去德國上堂哦.....

其實早響再之前我有試過用Hydrosol嚟烹調食物同整飲料.....但用精油入饌就真係因為聽咗
Ute Leube 同 Kurt L. Nübling兩位講咗之後先開始.....我哩個膽粗粗嘅人.....一聽完之後就自己返去攞 d Essential Oils去整 Cheese cake.....記得我第一次係用咗意大利產有機檸檬油嚟整 Lemon Cheese Cake.....成功後我叫我朋友W小姐嚟同我一齊再整.....我叫佢買嚿Cream Cheese上嚟.....佢仲買錯咗d Cottage Cheese添....哈哈.....嗰次我哋照整咗個 Lemon Cottage Cheese Cake....又Okay喎.....

再講吓Hydrosol.....其實Hydrosol就啫係蒸餾Essential Oil出嚟時嘅副產品"Floral Water".....就係香港朋友好多時當佢係Tonic Lotion用嘅Floral Water.....有人叫花水丶有人叫純露又或係精露......但坊間有好多Floral Water唔係咁純正.....你哋買嗰時要小心.....尤其是你如果想買嚟內服.....其實如果你買嘅Hydrosol係好純正.....內服 Hydrosol 比 Essential Oil已經安全好多.....但由於每個人身體狀況都唔同.....如果你又有過敏的話就要更加小心.....想試之前都係先問問專業人仕嘅意見先......Hydrosol都一樣.....係需要稀釋後先可以內服飲用.....

好多年前.....都係96年咁上下.....我試過攞d Raspberry 同 Strawberry加咗d Rose Water入去煮Jam......可惜屋企人超唔鍾意.....
妹妹話好似有d香皂味喎.....有香皂味嘅Mixed Berry Jam.....
坦白講我自己都唔係太like呀......所以之後冇再整過嘞.....

但如果你係好鍾意食Rose Petal Jam嘅.....咁你整Jam時就一定要加Rose Water嘞.....同埋如果你鍾意整 Rose Petal Syrups, Rose Pudding, Rose Water Panna Cotta, Rose Water Buttercream, Rose Water Cream Cheese, Rose Cake, Rose Macaron, Rose Petal Icecream, 又或是係Turkish Delight 咁又梗係唔可以唔加 Rose Water喇.....不過用Rose Water都要用 d high quality嘅.....

講到哩度.....不如講返網路上見倒嘅哩隻NO-MU-BA-RA Inner Fragrance.....坦白講....如果話飲完哩隻Rose water身體就會散發著淡淡嘅玫瑰香氣......我覺得有d誇張......因為我諗要飲好多先可以work......其實想身體散發玫瑰香氣好簡單.....就講只用返Rose Water.....拎個 Glass Spray bottle.....裝 d Rose Water入去用.....當Rose water 係 Body Mist又或是係Hair Spray.....咁已經可以達到效果......唔駛諗得咁複雜.....最重要係Rose Water 嘅 quality.....

不過某d有需要嘅人士.....飲Rose water都好嘅......比如有d有婦科問題嘅朋友......又或係有肝鬱丶有抑鬱嘅朋友......玫瑰性溫丶味甘、微苦.....歸肝、脾經.....功效行氣解鬱丶活血止痛.....用於肝胃氣痛症丶月經不調、經前乳房脹痛、跌打傷痛等.....患有肝鬱又或是抑鬱症嘅朋友......多d聞吓玫瑰香味可調節內分泌.....可以令氣機同心情舒暢....得到平靜嘅感覺.....其實沖玫瑰花茶飲亦可達到相同嘅效用.....亦好安全.....

High Quality嘅玫瑰精油價格一d都唔平.....10ml大約就要4000港元.....利用Rose Water係一個唔錯嘅選擇.....
High Quality  Rose Water 3-400蚊港元就可以買倒 100ml.....

NO-MU-BA-RA飲用玫瑰精華,讓你的呼吸有玫瑰清香,出汗也有淡淡的玫瑰香氣,讓你成為名副其實的“香妃”! ! !藤原紀香、松島菜菜子等眾多日本明星選用,上市不到一年時間就被日本眾多電視台和超過100本日本潮流雜誌所報導。
加入水中飲用就能讓你擁有玫瑰般的呼吸和體味,NO-MU-BA-RA的玫瑰水,是世界最高質量的玫瑰精油·玫瑰水,玫瑰產地保加利亞,唯一受到國際有機認定機關IMO公司(總公司瑞士)認定的具有玫瑰農場的“Enio Bonchev公司”的無添加的玫瑰水。被用作化妝水的一般玫瑰水,是玫瑰精油的副產品。而NO-MU-BA-RA的玫瑰水,是用玫瑰水專用窖製作的特別的玫瑰水,因此玫瑰精油的成分全部都保存在玫瑰水中,沒有被分離。 NO-MU-BA-RA玫瑰水中玫瑰精油的含量是一般玫瑰水的3到5倍。一般的玫瑰水,在無添加狀態下,香氣很弱,即使冷藏保存,保質期無法超過半年。因此一般的玫瑰水里都會添加香料,或者有益於延長保質期的防腐劑。但是如果添加了香料和防腐劑的話,就不能夠飲用了。但是充滿玫瑰精油成分的NO-MU-BA-RA玫瑰水,在常溫下不管保存多少年都不會變質,而且香氣怡人。當然,NO-MU-BA-RA玫瑰水沒有添加任何的防腐劑和香料。您可以放心飲用。飲用方法:1包兌150-500cc水,或加入到任何自己喜歡的食物中。





What is an Aromatologist? 

In the US, Aromatologist, Aromacologist, Aomatherapist and Aromatherapy practitioner seem to be interchangeable terms for practitioners of "English style Aromatherapy" (as it is known by the French) whereby low doses of essential oil are massaged into the skin in a suitable carrier oil. 

In the UK an Aromatologist is a practitioner of Aromatic medicine, meaning that they use essential oils to treat clients in far higher doses than is usual with an Aromatherapy practitionerAromatherapist
 
In France and German, an AromatologistClinical AromatherapistMedical Aromatherapist needs to be able to understand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of essential oils and blend the oils to ensure their safe and effective application at high doses (sometimes internally) and, for this reason, practitioners often have a clinical background. 

It is important to point out that essential oils can be dangerous if used incorrectly and they should NEVER be used neat or internally without thorough training. 

The training is technically and academically challenging, but the discipline still centres very much on the holistic treatment of a presenting client. 

In order to begin training as an aromatologist, an aromatherapist must have been a full time practicing aromatherapist for two years or more and be able to demonstrate a high level of technical knowledge about the essential oils themselves, by holding a recognised qualification and completing a course on the Chemistry of essential oils. 

Aromatology is very effective in treating a wide range of conditions, although as yet relatively unknown in the UK. It is widely practiced in France where one must be aQualified Medical Doctor to undergo the training.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劉健威談佛手柑

佛手柑 劉健威 - 2011年11月3日

近來愛上一物,佛手柑。
佛手柑皮若柑或檸檬,果實長成後巨如手掌,有十餘「指」或屈或伸,饒有奇趣,故有是名。
在西環那家賣新界蔬菜的店中看到,馬上就買下來。愛的是那既清又濃的香味,嗅了令人心寧神遠,暫去煩憂;此果據說有抗抑鬱藥效,輕嗅其氣味,便知道有道理了。
不僅香,還持久,放在家中,用水浸其榦,果實竟月不枯,清香不散。
也好看,叫金佛手亦可,因為果實通體金黃,在綠葉映襯下,十分之醒目。叫金佛手,也因產自金華,一如火腿,也有叫金腿的。
以後見了必買,還叫店家專門找來。後來發覺花墟有整盆賣的,一株樹四個金燦燦的果實,只賣二百,即買下來,放在家中露台,日日澆水,閒來聞聞香味。
記得小時,常見大人將佛手柑供奉於神枱之上。後來才知道,這是浙江赤松鄉名產,當地人視為仙果,用以供奉黃大仙;或許因此,此果常出現在神枱上了。
佛手柑不止產於浙江,雲南、四川、江蘇、廣東都有,尤以「廣佛手」質量為佳,現在買到新界出產者,就屬「廣佛手」,果實碩大、香氣濃郁。
佛手柑也不僅中國獨有,亦見於意大利,叫Bergamot,是以產地Bergamo命名。
佛手柑可作藥用,賣盆栽的女人就教我,可切下四分一個,和粟米、紅蘿蔔一起煲湯,有健脾養胃之功。
我不大理會食療,倒喜歡佛手柑那濃香的橘子味,相信用作香薰該更佳;據說製成香精的佛手柑,和薰衣草、天竺葵混合,都是絕配。
早在宋代,已有人培植佛手柑,晏殊有詩:「丹葩羔漆細馨添,蒼葉輕排指樣柔;香案淨瓶安順了,還能摩頂濟人不?」佛手柑也可製茶,但還是「香案淨瓶安順」,以「清供」為佳。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壹週刊》- 實地測試 香薰粒放毒 超標百倍


《壹週刊》- 實地測試 香薰粒放毒 超標百倍
頭號健康
一名女子因為在家燒香拜神,遭鄰居投訴因此導致早產,於是告上法庭,上週五被判罰款七萬五兼被限制燒香。這宗新聞令人聯想除拜神香可能有毒外,燃點減壓香薰亦危機重重。本刊邀請空氣質素專家進行實地測試,發現燃點香薰產品時,釋出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C)、甲醛(HCHO)及懸浮粒子(PM)統統超標,粒狀香薰釋出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超標一百零八倍,亂用香薰減壓辟臭味,小心反遭香氣毒殺!

四十七歲的香薰治療師Alice,十多年前因為鼻敏感久醫不癒,由朋友介紹試用香薰,覺得有幫助,所以一試上癮,「用了兩、三年,便開始研究香薰治療;平時一返工就會即刻燃點香薰,忙完一日,返到屋企,會繼續用電香薰爐點香薰,令自己更加relax。」
廿四小時索香薰
由朝聞到晚,Alice未覺有問題,「我會跟足指示用,知道蠟燭有化學物,我寧願改用電香薰爐;至於香薰油,就一定揀純天然製造的香薰油,避免用化學物製成的香精。」 不過,專業資格獲環保署認可的室內空氣質素顧問黃勁松就認為,就算用天然香薰油,都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邀請黃勁松在一個約五百呎的住宅單位作實地測試,使用四款香薰產品,包括香薰粒、香薰枝、香薰油以及電香薰座,然後以測試儀量度燃點後釋出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甲醛以及懸浮粒子。 測試結果驚嚇,所有香薰產品釋出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濃度,以香港室內空氣質素指標(卓越級)計算,全部超標一倍半或以上,香薰粒最恐怖,竟然超標一百零八倍。再比較世衞標準,所有產品所釋出的懸浮粒子數量統統不合格;近期大賣廣告的電香薰座,亦釋出超標三倍的甲醛。 點香薰本來想減壓,卻對健康造成威脅,黃勁松指出,「無論平價定貴價香薰,當中的香料和色素通常含化學成分,所以燃燒時就會產生有害物質,例如電香薰座就釋出超標甲醛;至於香薰粒,就會釋出高濃度揮發性有機化合物。」 睇落無害的香薰都如此驚人,可想而知拜神檀香更加恐怖。燃燒普通檀香釋出的懸浮粒子,較世衞標準高出三十六倍,但亦意外發現,燃點環保香時,釋出的有機化合物及甲醛竟然無超標,至於懸浮粒子則超標七倍。
實地驗毒
燃燒香薰或香燭時會釋放過百種有害物質,當中以揮發性有機化合物、甲醛以及懸浮粒子的毒害最備受關注。甲醛是其中一種揮發性有機化合物,可以致癌,並會依附在懸浮粒子上,吸入後會黏附在支氣管或肺部,引致呼吸系統疾病及增加肺癌、鼻咽癌等風險。
減排環保香
黃勁松指出,「如果在室內點多幾支香,數字分分鐘激增一倍半,可以即時誘發鼻敏感和哮喘。至於聲稱少煙少味的環保香,的確可以減少燃點時釋出的有害物質,算是意外驚喜。」 其實無論燃點香薰抑或香燭,同樣可以致癌,中大呼吸系統科主任許樹昌醫生指出,「新加坡去年一項研究顯示,每日使用香薰或蚊香的吸煙人士,患肺癌風險比無上述習慣的人士高四點六倍。」 許醫生解釋,「燃點香薰或香燭時,會釋出大量有害物質,這些有害的細微粒子會隨呼吸進入支氣管,引致頭痛、頭暈、噁心、眼睛、喉嚨不適、支氣管炎,影響中樞神經、肺、腎功能,以及增加患肺癌風險。」
拜神多 得庇佑?
香港理工大學在○四及○七年,曾先後就燃燒香燭和香薰所產生的空氣污染物進行研究。結果發現,在初一、十五期間,廟宇內錄得的一氧化氮、一氧化碳以及甲醛含量全部超標。另外,抽驗過六款檀香及三款香薰,發現大多數產品的一氧化碳和甲醛含量同樣超標,當中又以檀香揮發最多氣體,而香薰就釋出最多揮發性有機化合物。 參與研究的土木及結構工程學系李順誠教授指出,視乎空氣流通情況,污染物可以停留在室內幾小時至幾日不等,現時並無法例監管香燭質素,一般小市民難以選擇,最好改用電子香或者盡量減少燒香次數。
燒香必修
空氣質素專家教路,與其用香薰辟臭味,不如找出臭味源頭,徹底辟味;一定要用,都要緊記以下安全貼士。 開窗通風 點香薰時一定要保持空氣流通,雖然會略減香氣,但可以避免大量積聚有害物質。 油好過木 相比利用木粉製成的香薰枝和香薰粒,香薰油在燃燒時會產生較少有害物質。 質素為先 避免使用只含香料或其他化學物的廉價香薰油,毫無紓緩壓力作用之餘,更令人吸入大量有害物質。 孕婦不宜 有研究顯示,懷孕十二週前使用香薰油,有可能導致早產;除了孕婦以外,癲癇症及高血壓人士亦不宜使用。 資料提供:香港理工大學土木及結構工程學系李順誠教授、空氣質素專家黃勁松
醒你
美國Sou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一項有關香味蠟燭的研究發現,燃點不同的固體香味蠟燭時,會釋放出甲苯(Toluene)和苯(Benzene),過量吸入可能引發哮喘,甚至導致濕疹和增加患癌機會。 國際癌症研究機構(IARC)在○四年已將甲醛列為最高級別的第一類 致癌物,確認甲醛除了會導致鼻腔癌和鼻竇癌外,亦有強烈證據顯示可能引起血癌。 
手持懸浮粒子測量儀的室內空氣質素顧問黃勁松發現,即使燃點一粒香薰粒,都可以釋出超過一百二十八萬粒懸浮粒子,遠超世衞標準。
Alice認為只要用電香薰爐,避開明火就夠安全,但專家指出就算貴價香薰油都可能含有致癌甲醛。

除了揮發性有機化合物、甲醛以及懸浮粒子外,測試亦包括二氧化碳和氮氧化物,不過結果未有超標。


好多人喜歡在密閉空間內燒香薰,其實吸入的有害物質不會少過拜神香,所以點香薰時最好保持室內空氣流通。

拜神香毒過香煙,中大呼吸系統科主任許樹昌醫生指出,拜神香釋放的懸浮粒子比香煙多四倍半,長期吸入絕對會增加致癌風險。

泰國曾有研究發現,廟宇中的煙霧含有可引致血癌的丁二烯,超標二百六十倍。

燃燒香薰或香燭時亦會釋出大量一氧化碳、一氧化氮和二氧化碳,令人感到頭痛、頭暈或刺眼。 

資料刊於1109期《壹週刊》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冬青 (Wintergreen)


冬青植物 - Dr. George Ku - 2011年4月16日

在2005年1月開始,大韓民國首都Seoul的中文名「漢城」,正式易名為「首爾」;這是因應其韓語名稱的發音而設定的。本來,漢城這個名稱自十四世紀末一直沿用,已有六百多年歷史;但可能因為它是直接從漢字搬過來,有人認為屬「政治不正確」,所以扭轉改以韓語為準,再就其普通話之拼音出之,乃成為「首爾」。其實追溯上去,韓語本是源自漢語,這樣子扭來扭去,沒有多大意義。尚有另一個改名的例子,牽涉到的也是一個國際大都市,改了之後,令其英語及中文的名稱兩者拉得更接近了,但其中遭到更改的,卻是前者,中文名稱保留一樣:此城市乃Mumbai,前名Bombay;中文名前後都是「孟買」,其發音與新的英文名稱更貼近。這裡的「正名」比較有理,因為以當地文字而言,Mumbai才是正確的名字,起源於印度教中漁民保護女神「孟巴」的馬拉地語名稱。在十六世紀,葡萄牙人叫這個地方做Bombaim,再在十七世紀中被英語化,改為Bombay。兩個字的發音看似有很大差異,一個是M,另一個是B,其實在拉丁語系中,這兩個音頗有混淆,所以菲律賓人說英語時也有同類口音偏頗的例子,為的是菲律賓曾受西班牙人統治。然則在Bombay時代,自須以B字為準,故此出了Bollywood這個字。
Bollywood是指印度的電影製片行業,在印度尤以孟買獨佔鰲頭,所以取孟買,加上荷里活Hollywood,從而塑造出這新字。假如當時孟買已易名,則會是Mollywood而非Bollywood矣。至於Hollywood這字本身也是地名,因為電影製作集中於此,所以成為影城的代號,其後更是喧賓奪主,人人稱「荷里活」而捨「影城」之名。Holly原是一種常綠植物,中文是「冬青」,其木色淡而堅硬,可用作木器;更因其顏色之故,可用以製造棋子,是為「白」的一方,另一方則採用Ebony黑檀木,成為「黑子」。冬青的葉在聖誕節是主要裝飾品之一,造成一個圈,掛在門上。聖誕卡中也經常以它為題材,一叢冬青葉中尚有數粒紅色的小果實。亦有人用冬青樹的樹枝連葉一起做裝飾的,在家中牆壁上懸掛,於是乃有聖誕歌Deck the Hall with Boughs of Holly,以表達節日的歡樂氣氛。
提到冬青這植物,因為想談及另一類更名副其實的冬青植物;不過這類的冬青,乃是Wintergreen,並非某一植物的專有名稱,而包括了多種在冬天也常綠的品種。例如有一個叫Pyrola的,中文的正式稱謂應是「鹿蹄草」,這也屬冬青植物之一,其內有一種「主要油」Essential Oil,廣泛用在一些藥油之中。下一篇續談。


植物主要油 - Dr. George Ku - 2011年4月18日

有一位朋友的祖上經營藥油,是好像萬金油的那一種,有家傳秘方,做出來在南洋一帶出售,當年頗有名氣。到他爸爸的一代,因為受的教育程度較高,之後成為專業人士,因此沒有繼承祖業。及至他長大,藥油生意早已不做,於是更隔膜了;但他的祖父一定要他學,因為怕失傳。他本身的職業也屬專業,而且做得不錯,所以只是把秘方藏在心裏,而沒有藉之以作為事業。我問了他藥油的牌子商標,告訴他說,好像沒有怎麼聽過。他說那是因為萬金油差不多獨佔了華南的市場,他們家則向西拓展。不少顧客來自中東一帶,買回去把這藥油用在祭壇上,作為祭品之一,之後取下來成為「靈丹」,應付各種身體不適,所以用量頗大。
藥油的確有它的好處。很多人隨身攜帶,可拿來應急,真的好像能治百病。藥油中主要成分之一屬冬青油(Wintergreen Oil),來自一些冬天的常綠植物,其中均含有甲基水楊酸(Methyl Salicylate)。植物中往往有所謂「主要油」(Essential Oil),為的是保護自己,應付一些外敵包括真菌(Fungi)、細菌(Bacteria)和病毒(Virus)。水楊酸(Salicylic Acid)能抑制細胞表面的環化加氧酶(Cyclo-oxygenase),故可以消炎和止痛;我們常用的一個「守門口」藥物阿司匹靈(Aspirin),正正就是乙醯水楊酸(Acetylsalicylic Acid)。
藥油中也用到薄荷(Menthol)。薄荷能溶解皮膚中的神經醯胺(Ceramide),從而引出一條臨時通道讓水楊酸滲透進皮膚。為什麼一些植物要在其主要油中囤積甲基水楊酸?原來真菌、細菌和病毒的表面都有一層油脂,水楊酸能啟動一個叫EDS1(全名Enhanced Disease Susceptibility 1)的機制,造出脂肪酶Lipase溶解入侵的真菌、細菌和病毒(Curr. Opin. Plant Biol., Vol.8, pp.383-389)。如果敵人太多,植物更會用一個叫杜鵑酸(Azelaic Acid)的成分盡快提升水楊酸份量(Science, Vol.324, pp.89-91)。
水楊酸不是主要油唯一撒手鐧,另有一種來自八角(Star Anise),其主要成分叫Shikimic Acid,是特敏福(Tamiflu)流感藥的骨幹分子。很多人在煮海鮮時會加紫蘇(Basil)、丁香(Clove)、鼠尾草(Sage)或香葉(Bay Leaf)等,這些香料含有一種叫丁香酚(Eugenol)的主要油,能殺死一些真菌(J. Med. Microbiol., Vol.58,pp.1454-1462)、細菌(Int. J. Cosmet. Sci.Vol.28, pp.125-133)及病毒(Phytother. Res., Vol.21, pp.1153-1158)。

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香茅 (Lemongrass)


香茅美白 - Dr. George Ku - 2010年12月23日

今天的香港,差不多全世界的菜式都能吃到,有些甚至是來自十分冷門的地方,如俄羅斯和中東。回想三十多年前,外國菜的食肆寥寥可數,連日本料理都少,也沒有很多人懂得吃。七十年代中開始有越南菜。那年代的越戰令不少越南人痛失家園,流離異鄉。,能有辦法逃出來的難民,已是天之驕子,許多也不是全然貧困無依的,但其中不少委實是人生路不熟,而且拿着有限的財物,生怕坐食山崩,亟想找工作;對烹飪有心得的,開餐館做越南餐自是首選。
有一位朋友的朋友,姓冼,乃越南華僑,對越南的菜式甚有心得,也熟悉中國人口味,反正沒事做,想到不如試做這營生,也算是可以生財的工作。最先不敢投巨資,只是在家中經營,由朋友圈子做起,仗的是口碑;用今天的術語說來,乃是「私房菜」。因為價廉物美,而且別有風味。吃過的人紛紛帶新朋友到來,於是每天晚上座無虛席。他們家住在油麻地德興街一幢舊房子,名字頗風雅,叫「意廬」,於是「意廬越南菜」之名不脛而走,及後生意實在太好了,不得不在外找一個商舖正式開業,在數條街外的山林道找到一個舖位,門庭若市。
想到越南菜,是因為要談其中一個作料,叫「香茅」(學名Cymbopogon Citratus)。香茅是禾本科香茅屬,為常見的香草之一,能用於烹飪,在亞洲熱帶地方最為流行,越南是其中之一,此外,還去到遠至新加坡甚至菲律賓、台灣。因它有檸檬香氣,故又被稱為檸檬草(Lemon Grass)。
香茅是南亞菜的標準調味香料之一,既可以辟去羊肉的羶味和海鮮的腥味,亦有殺細菌、真菌和寄生蟲的作用。其中的香葉酸(Geranic Acid),有抑制「酪胺酸酶」(Tyrosinase)的功效(J. Agric. Food Chem., Vol.56, pp.597-601)。酪胺酸(Tyrosine)是身體的基本「胺基酸」之一,乃是組成蛋白質的成分。所有生物細胞中的蛋白質,都是由二十種不同的胺基酸排列和組合串連而成。酪胺酸是一個對皮膚色素有決定性影響的酵素。在機制上,酪胺酸能把酪胺酸轉為黑色素(Melanin),後者造成雀斑、黃斑、賀爾蒙斑、老人斑等。所以,吃了例如香茅這類食物,皮膚的黑色素細胞(Melanocyte)製造黑色素的能力會大大下降,皮膚便黑不起來了。另一個有此功效的日常食品是花椒,其中能抑制酪胺酸酶的成分是五羥黃酮(Biosci. Biotechnol. Biochem., Vol.68, pp.1984-1987)。

香茅補健 - Dr. George Ku - 2010年12月24日

有很多地方的名字,都是居於當地的人,一代接一代地「叫」出來的;最先由來,往往甚為粗鄙,難登大雅之堂;及後居住的人多了,慢慢地繁盛起來,有人感到其名刺耳,於是用同樣字音,把地名稍作改良。在香港這種例子多不勝數,例如「樂富」前名「老虎岩」;「吊頸嶺」改為「調景嶺」等。在台灣中部近西北之處,有一個地方叫「苗栗」,這名字來自原住民的土語,意思是平原;及後有大陸的閩南人遷入,以其名字發音與閩南語「貓狸」類似,故以此為稱號。去到清光緒年間,因為要與新竹縣分拆,也就順便改用了較為文雅的「苗栗」二字。苗栗縣經濟活動一向以農牧業為主,傳統製造業則有陶瓷。近年來工商業發展迅速,產業結構有大幅改變;並因鄰近之公館鄉生產豐富的天然氣與石油氣,故設有「苗栗技術輔導中心」;北郊的西山工業區,有長春化工苗栗廠、台肥苗栗廠等大型石化廠。在上世紀初,日本人岩元清從爪哇移植了一批香茅草來此地大量種植,開啟了台灣香茅草栽植事業。至世紀中,產量大增,並逐年增加,一年三造,價格又高,帶來驚人的財富。及至後期有人工合成的香茅油發明,這農產才式微。
由於現代人濫用「抗生素」(Antibiotics),有些細菌已對抗生素習慣了,有抗藥性,用之再不能將其撲滅,如有一種叫MRSA的「金黃葡萄球菌」(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正是如此。在這方面,一組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的學者發現,香茅內的「主要油」(Essential Oil),能夠消滅MSRA(Lett. Appl. Microbiol., Vol.48, pp.387-392)。對於一些真菌,例如感染陰道的「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日本帝國大學的研究員發現,「香茅素」(Citral),對其「菌絲」(Mycelium)和「菌粒」(Yeast),都有抑制作用(Nippon Ishinkin Gakkai Zasshi, Vol.44, pp. 285-291)。香茅又可杜絕一些害蟲,把香茅提純一平匙加進洗衣粉,能更有效清洗床單,除去其上的塵蟎(Acarina, 蜱蟎亞綱)(Parsitol. Res., Vol.107, pp.987-992)。其中的香茅素尚有兩個補健作用:第一是抗癌。一組以色列學者發現,少至一萬分之三克提純的Citral,服後已足以迫使血癌細胞自滅(Planta Med., Vol.71, pp 484-488)。第二是止痛。一組奈良女子大學研究員在今年十一月發表論文,報道香茅素能透過抑制一個叫COX-2的生物酵素,而達到止痛之效(Biochem. Biophys. ACTA, Vol.1801, ppp.1214-1220)。

2010年9月11日 星期六

嬰孩驅風與精油


為嬰孩驅風 - Dr. George Ku - 2010年9月10

剛看到報章報道,英國前首相貝理雅擬在倫敦舉行的新書簽名會,終於取消了。這應是意料中事。上星期六在愛爾蘭都柏林出的亂子,令他不由得不面對現實,承認不少英國人對他有極大反感,他只好放棄這公開活動,公布的理由是「避免可能會對公眾造成不便」。想當天在都柏林,人們手持標語,稱他為「戰犯」(War Criminal),向他投擲皮鞋和雞蛋,擾攘了兩小時,最終他須從側門遁走。這位曾一度是極受擁戴的政客,最後「衰收尾」,淪落到被國民稱為「呃鬼」東尼(Phony Tony),把他姓氏中的字母調動,成為「大話精」(Bliar);美國的報章也不饒他,有一位《紐約時報》的時事評論員說他是美國總統的「鬈毛狗」(Poodle)。但他可仍是嘴硬,在這本名為《一段旅程》(A Journey)的回憶錄新書中,他承認有聽從布殊的指使,但否認是被人擺布(manipulated);「言聽計從」與「受人擺布」,可只是一線之差。不要說他將英國人帶往伊拉克戰場這決定是不是有做錯,單單是這種口中說要與布殊在國際上並肩挺立,實質上俯首稱臣的態度,在不少國民眼中,他已是有辱國體了。在美國本土,差不多沒有人不感到布殊無能。尼克遜與布殊,一個黯然認錯下台,另一個在一片喝倒采聲音中離任,是哪一個更丟臉?在外人看來,前者技術犯規,不容於口口聲聲「民主」、「正直」的社會,但後者手上卻帶有鮮血;不過,在他們自己的感受而言,可能布殊較能若無其事。當年最先在「水門事件」中將矛頭指向尼克遜的,是兩位在《華盛頓郵報》的年輕記者,其中一人名Woodward,現在已是客座編輯、記者中的明星。多年來他有十六本著作,最新的一本名為《奧巴馬的戰爭》(Obama's Wars),說有關阿富汗戰事,將在大約三個星期後出版,不少人拭目以待。
歷史上尚有另一位Woodward,也是十分著名,有一個家傳戶曉的「驅風劑」,專門供嬰孩服用的,正以此人為名,中文譯作「吳德物茨」。這是一個甚古老的「藥」,我小時候也吃過,相信那時代的父母都對它甚有信心,主要的作用,是令孩子能安靜下來。照理說,初生的嬰兒有母親呵護,睡醒便吃,吃飽便睡。為什麼有些還要哭個不停?首要原因,相信是腸胃不舒適,特別是當腸中有大量氣(風)的時候,令肚內絞痛。明天續談

小兒驅風水 - Dr. George Ku - 2010年9月11

懂得照顧嬰兒的父母,在其飽餐一頓之後,都會替他「掃風」,方法是扶他坐直,把手放平,在他背上來回輕掃,直至他「呃」出一口氣為止。另有一個特別為嬰兒配製的「驅風水」(Gripe Water),名為「吳德物茨」,是在十九世紀發明的,至今仍有人在用。發明者叫William Woodward,是美國人,他曾在波士頓任藥劑師學徒,後來在英國居住,繼續做藥劑營生。1851年,他發明了這藥方,能紓緩嬰兒腸胃不適,其中主要成分是茴香(Fennel) 和碳酸氫鈉(Sodium Bicarbonate)。在今天,憑細菌學和生物化學,可以清楚解釋這兩種成分的補健作用;但一個生活在十九世紀的人能設計出這個十分有效的藥水,可真是了不起。
先說碳酸氫鈉的補健作用。嬰兒的大腸,也正如成年人一般,有很多細菌結集。這些細菌的生活居所(腸),是一個暗無天日、也沒有充足氧氣供應的地方。所以,細菌只能用一個不需要用到氧氣的機制叫「醣酵解」(Glycolysis),為自己生產能量。在醣酵解的過程中,最終會有副產品「乳酸」(Lactic Acid)。此乃是對細菌有害的東西,細菌必須將其泵出,否則便會被自己造出來的乳酸殺死,這叫Acidosis。那些被排出的乳酸,自是先會去到其宿主的身體中。雖然乳酸不像胃酸那麽具腐蝕性,但總會刺激到嬰兒非常稚嫩的腸壁。在這方面,吳德物茨內的碳酸氫鈉能中和乳酸,從而紓緩不適。至於茴香,更是神來之筆。嬰兒習慣用口去認識周圍的環境,什麼東西都往口中送,不分好壞。所以,嬰兒很容易會把一些真菌(Fungi)、細菌 (Bacteria)和病毒(Virus)吃進自己的胃腸。這情況當然要正視,須將那些不速之客殺滅。但有什麼天然成分能殺死真菌、細菌和病毒?答案是可從植物取得的「主要油」(Essential Oil)。我們時常聽到服「抗生素」可殺死細菌。細菌也會攻擊植物,所以,為了自保,植物亦須製造類似抗生素的物質,這就是「主要油」,例子包括在紫蘇內的Eugenol,在迷迭香內的Rosmarinic Acid,在茴香內的Fenchone等。主要油不但能殺死細菌,例如大腸桿菌、金黃葡萄球菌(Staphyococcus Aureus)(J. Agric. Food Chem.,),還能殺死真菌(Phytother. Res., Vol.17, pp. 368-371)和病毒(Int. J. Food Microbiol., Vol.73, pp. 29-34)。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Composition and antimicrobial activity of essential oils




Composition and antimicrobial activity of essential oils from aromatic plants used in Brazil

Composição e atividade antimicrobiana de óleos essenciais de plantas aromáticas usadas no Brasil

ENVIRONMENTAL AND SOIL MICROBIOLOGY

Brazilian Journal of Microbiology

Print version ISSN 1517-8382

Brazilian Journal of Microbiology Vol.35 no.4 S緌 Paulo Oct./Dec. 2004

Adilson Sartoratto; Ana Lúcia M. Machado; Camila Delarmelina; Glyn Mara Figueira; Marta Cristina T. Duarte; Vera Lúcia G. Rehder
Centro Pluridisciplinar de Pesquisas Químicas, Biológicas e Agrícolas - Universidade Estadual de Campinas, Campinas, SP, Brasil

doi: 10.1590/S1517-83822004000300001 


ABSTRACT
Essential oils from aerial parts of Mentha piperitaM. spicataThymus vulgarisOriganum vulgareO. applii,Aloysia triphyllaOcimum gratissimumO. basilicum were obtained by steam destillation using a Clevenger-type system. These oils were screened for antibacterial and anti-Candida albicans activity using bioautographic method. Subsequently, minimal inhibitory concentration from oils was determined by microdilution method. Most essential oil studied were effective against Enterococcus faecium and Salmonella cholerasuisAloysia triphylla and O. basilicum presented moderate inhibition against Staphylococcus aureus while only A. tryphilaand M. piperita were able to control the yeast Candida albicans. The oils were analyzed by GC and GC-MS techniques in order to determine the majoritary compounds.
Key words: essential oil, medicinal plants, antimicrobial activity, minimal inhibitory concentration


RESUMO
Óleos essenciais foram obtidos a partir das partes aéreas de Mentha piperitaM. spicataThymus vulgaris,Origanum vulgareO. appliiAloysia triphyllaOcimum gratissimum e O. basilicum através de arraste de vapor em sistema tipo Clevenger. Os óleos foram avaliados quanto à atividade antimicrobiana contra bactérias e contra a levedura Candida albicans pelo método de bioautografia. A concentração mínima inibitória dos óleos com atividade positiva foi em seguida determinada pelo método da microdiluição. De acordo com os resultados, a maioria dos óleos essenciais estudados foram efetivos contra Enterococcus faecium e Salmonella cholerasuis.A.triphylla O. basilicum apresentaram inibição moderada contra Staphylococcus aureus enquanto apenas A. tryphila e M. piperita foram capazes de inibir a levedura Candida albicans. Os óleos foram analisados quimicamente por técnicas de CG e CG-EM de modo a determinar os compostos majoritários presentes.
Palavras-chave: óleos essenciais, plantas medicinais, atividade antimicrobiana, concentração mínima inibitória


INTRODUCTION
Higher and aromatics plants have traditionally been used in folk medicine as well as to extend the shelf life of foods, showing inhibition against bacteria, fungi and yeasts (17). Most of their properties are due to essential oils produced by their secondary metabolism (1). Essential oils and extracts from several plant species are able to control microorganisms related to skin (1), dental caries (7), and food spoilage, including Gram-negative and Gram-positive bacteria (14).
Many countries have maintained research programs to screen traditional medicines for antimicrobial activity, as is the case of India (2), Palestin (4), Africa (6), Honduras (19), Jordan (20), Cuba (21) and Italy (23). Plants from Brazilian biomes have also been used as natural medicines by local populations in the treatment of several tropical diseases, including schistosomiasis, leishmaniasis, malaria and fungal and bacterial infections (5). However, despite the rich flora, only data from a few plants is available, including both native and exotic species.
Medicinal plants from CPQBA/UNICAMP germoplasm collection have been studied against bacteria and the yeastCandida albicans (Robin) Berkhout ATCC 10231. Extracts, fractions and compounds isolated from Mikania laevigata Sch. Bip ex Baker, M. glomerata Sprengel, Artemisia annua L., Phyllanthus niruri L., Phyllanthus amarus Schumach. & Thonn and Achyrocline satureioides (Lam.) DC were able to control one or more microorganisms (11,12,13,24).
Aromatic plants and spices have great importance for food, cosmetics and pharmaceutical industries. Their use have taken place since ancient times, and despite many of them were substituted by synthetic ones, the demand for natural products is increasing (15). Leafs from O. vulgare L.O. applii L.O. basilicum L.O. gratissimum L.M. spicata L. e M. piperita Lvar. citrata have been used as spices and teas after drying, while the essential oil is utilized in cosmetics and pharmaceuticals. The essential oils contents in different species is influenced by genetic material, culture conditions and environment, (8) and finally, by crop and post-crop processing (22).
In the present study, the in vitro antimicrobial activity of the essential oils from eight aromatic plants used in Brazil was investigated. The levels and oil composition were characterized by gas-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photometrical analyses.

MATERIALS AND METHODS
Aromatic Plants
Mentha piperita L. (UEC 127.110), M. spicata L. (UEC 121.401), Thymus vulgaris L. (UEC 121.405), Origanum vulgare L. (UEC 121.409), O. applii (Domin) Borus (UEC 121.410), Aloysia triphylla (L´Hér.) Britton (UEC 121.412), Ocimum gratissimum L. (UEC 121.407) and O. basilicum L. (UEC 121.408) were chosen to the present study. The aromatic plants were collected from CPQBA/UNICAMP experimental field, between 9:00 and 10:00 am, in the first week on March, in full flowering, except to O. vulgare L. in vegetative stage.
Essential oil extraction
The oil extraction was obtained from 40g fresh plants by steam destillation using Clevenger system, during 3 h. The aqueous phase was extracted with dichloromethane (3 x 50 mL). The organic phase was dried with sodium sulphate, filtered and the solvent evaporated until dryness. The oil was solubilized in ethyl acetate for gas chromatography and mass spectrometry analysis.
Chromatography conditions
The identification of volatile constituents was conducted by gas-chromatography in Hewlett-Packard 5890 Series II (Palo Alto, CA, USA) equipment, with selective mass detector HP-5971 in the electron impact (EI) ionization mode (70 eV), injector split/splitless, capillary column HP-5 (25 m x 0.2 mm x 0.33 µm). Temperature: injector = 220ºC, column = 60ºC, 3ºC.min-1, 240ºC (7 min). Carrier gas (He) = 1.0 mL.min-1. Retention indices (RI) have been obtained according to the method of Van den Dool (26).
Microorganisms
Antimicrobial activity tests were carried out against the bacteria Pseudomonas aeruginosa (Schroeter) ATCC13388, Salmonella choleraesuis (Smith) CCT4296, Rhodococcus equi (Magnussom) CCT0541, Micrococcus luteus (Schroeter) CCT2692, Staphylococcus aureus (Rosenbach) CCT2740, S. epidermides (Winslow & Winslow) ATCC12228, Escherichia coli CCT0547, Bacillus subtilis (Ehrenberg) Cohn CCT2576, Enterococcus faeciumATCC10541 (Orla-Jensen) Schleifer and Kilpper-Balz (registered at ATCC as Streptococcus faecium),Enterococcus faecium (Orla Jensen) CCT5079 and against the yeast Candida albicans (Robin) Berkhout ATCC 10231.
Culture Media
Bacteria were assayed on Nutrient Agar (Merck, g/L): peptone from meat, 5.0; meat extract, 3.0 and agar-agar, 12.0, and C. albicans on Sabouraud Dextrose Agar (Merck, g/L): peptone, 10.0; glucose, 40.0; agar-agar, 15.0.
Inocula
Inocula for the assays were prepared by diluting scraped cell mass in 0.85% NaCl solution, adjusted to McFarland scale 0.5 and confirmed by spectrophotometrical reading at 580 nm. Cell suspensions were finally diluted to 104 UFC.mL-1 for being used in the activity assays.
Bioautography assays
Antibacterial activity tests were carried out prior by bioautography method on thin layer chromatography (TLC) plates (25). After dilution in ethyl acetate, the essential oils (3 µL at 10 mg/mL) were applied on duplicate TLC plates, and hexane:acetate (85:15, v/v) was used as eluent. Subsequently, the first plate was developed with anisaldehyde and the other one was submitted to microbiological assays. Chloramphenicol was used as positive control.
The bacterial inocula suspensions prepared as described were inoculated by pour-plate in the respective medium (1:100) around 42ºC. A 0.5 mL aliquot of 1 mg/mL trifenil tetrazolium chloride solution (TTC) was added as growth indicator. The media were transferred to the Petri dishes where the TLC plates were previously deposited. After homogenization, the cultures were incubated at 37ºC during 24h.
The oils activity against C. albicans (Robin) Berkhout was evaluated only by MIC (Minimal Inhibition Concentration) test.
Minimal Inhibitory Concentration (MIC) Tests
MIC tests were carried out according to Eloff (10), using a tissue culture testplate (96 wells). The stock solutions of the oils were diluted and transferred into the first well, and serial dilutions were performed so that concentrations in the range of 2-0.03 mg.mL-1 were obtained. Chloramphenicol or nistatin (Merck) was used as the reference antibiotic control. The inoculum was added to all wells and the plates were incubated at 37ºC during 24 h (bacteria) or at 30ºC for 48 h (yeast). Antimicrobial activity was detected by adding 20 µL of 0.5% TTC (triphenyl tetrazolium chloride, Merck) aqueous solution. MIC was defined as the lowest concentration of oil that inhibited visible growth, as indicated by the TCC staining.

RESULTS AND DISCUSSION
Oil Yield and Chemical Constituents
Oil yields expressed in relation to dry weight plant material are shown in Table 1. The highest (0.74% w/w) and lowest (0.10% w/w) yields were obtained from O. gratissimum L. and O. basilicum L., respectively.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of the essential oils obtained was analyzed by GC and GC-MS, which allowed identification of about 80% of oil constituents (Table 2). The main compounds from Aloysia triphylla (L´Hér.) Britton oil were geranial (21.83%), neral (17.45%) and limonene (11.03%). Thymus vulgaris L. main components were thymol (79.15%), carvacrol (4.63%) and p-cimene (3.27%). The Mentha species showed different oil composition. Linalool (51.0%), carvone (23.42%) and 3-octanol (10.1%) were identified from M. piperita L. and piperitenone oxide (94.8%) was present in M. spicata L. Thymol was the main constituent of O. applii (Domin) Borus (64.5%) and O. vulgare L. (38.0%) while eugenol was the component obtained from O. gratissimum (93.9%) and O. basilicum L. (28.1%).
Antimicrobial activity
Many microorganisms, which cause damage to human health, exhibit drug resistance due to inadequate use of antibiotics. Thus, there is a need for the discovery of new substances from natural sources, including plants. In this work, the antimicrobial activity of essential oils from aromatic species used in Brazil was previously evaluated by bioautographic assay that allows identification of oils active fractions. The trifenil tetrazolium chloride indicates cellular growth, once alive cells turn red. Thus, white spots indicate regions where the oil fraction was active. According to results the oils presented one or more active fractions against the microorganisms studied (Table 3).
The MIC was determined only for oils that presented positive results on bioautographic assays. Comparing with literature results (3) strong activity is for MIC values between 0.05 - 0.50 mg/mL, moderate activity MIC values between 0.6 - 1.50 mg/mL and weak activity above 1.50 mg/mL.
The results show a variable effect of the oils on the microorganisms (Table 3). Essential oil from Aloysia tryphila (L´Hér.) Britton was active against six of the microorganisms tested, showing the lowest MIC values (0.05 mg/mL and 0.50 mg/mL) against E. faecium ATCC 10541 (Orla-Jensen) Schleifer & Kilpper-Balz and B. subtilis (Ehrenberg) Cohn, respectively. T. vulgaris L., M. piperita L., O. gratissimum L., O. vulgare L. e O. appliiL. showed strong activity against E. faecium ATCC 10541 (Orla-Jensen) Schleifer & Kilpper-Balz (0.05 - 0.40 mg/mL) and moderate activity against S. choleraesuis (Smith) (0.60 mg/mL) and S. aureus (Rosenbach) (1.00 mg/mL). All oils studied presented moderate activity against S. aureus (Rosenbach) and B. subtilis (Ehrenberg) Cohn, except M. spicata L. which was inactive. The fact of M. spicata presents piperitone oxide (94.8%) as main component and not shows any activity allows concluding that it is not a antimicrobial compound. Finally, Aloysia triphylla (L´Hér.) Britton and M. piperita L. exhibited moderate activity against C. albicans (Robin) Berkhout (0.80 and 0.74 mg/mL, respectively).
Among the aromatic plants studied, the major constituents found were the monoterpenes linalool, eugenol and thymol. These compounds are previously known for its antimicrobial activity (9,16,18). Helander et al. (16) attributed the thymol antimicrobial action to its phenolic character, which can cause membrane-disturbing activities.
Finally, regarding to effects of the antibiotics used as positive control, A. tryphilla (L´Hér.) Britton presented MIC value lower than chloramphenicol, showing the antimicrobial potential of the essential oil.
Subsequently, bioguided fractionation will be conducted to the potential plants for identification of the active compounds. Evaluations of the oils from other medicinal plants are also being conducted.

ACKNOWLEDGEMENTS
The authors would like to thank FAPESP, SP - Brazil for financial sup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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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respondence to
Marta Cristina T. Dua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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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mitted: April 01, 2003; Returned to authors for corrections: October 31, 2003; Approved: October 0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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